嫤娘看向了她。

        瑜娘低声说道,“他的妻儿,都患上了一种怪病,小解的时候……全是鲜血!”

        嫤娘一惊!

        还有这样的病?

        “先只是他妻子这样,后来,两个儿子也是这样……他四处求医问药,终不得结果。后来,郎君想法子让他那正妻看上了我,纳了我进门,我告诉他,我有位远房亲戚,擅医,没准儿能医治好他家娘子和两个孩儿的病……他高兴得要命,我便请了乔装改扮后的云华道长前来替他娘子与孩儿们治病……”

        “看得出来,云华道长也觉得她们的病很棘手,他老人家第一次来的时候,在赵家住了三天,才开了一剂方子出来……然后就走了。”瑜娘轻声说道。

        顿了一顿,她继续说道,“不曾想,赵娘子和那两个孩儿服了药以后,竟止住了血!这下子,他可高兴得很……又央我去请了云华道长来。可是,我便将我一直想做的事儿告诉了他。他为难了好久……”

        “好景不长,赵娘子和那两个孩儿又开始屙血了……没法子,他才答应了我。我传话给郎君,不久,云华道长又来了……就这样,慢慢的,赵氏娘子和他那两个孩儿的病在一点一点的好转,他也开始心甘情愿为我所用……”

        语焉不详地说到这儿,瑜娘面露微笑,说道,“咱们汲汲经营了这许久,想必很快就会成事啦!只是,想着再过些日子,唯瑜娘再无机会面见夫人与太夫人……只得斗胆前来,再见夫人一眼……如今看到夫人儿女双全,太夫人身子也康健……这真是,不枉费这几年来,瑜娘日夜诵经祈福……”

        嫤娘的眼圈又是一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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