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打开,房间里大灯没开,只开了一盏昏暗的床头灯。
宋明洲趴睡在床上,橘黄的灯光打在他脸上,看似很脏的颜色,却有另一种奢靡的观感。
轻柔地抚摸着一头蛰伏的巨兽。
他上身没穿,昏黄的光线下,后背的伤痕红到泛黑。
出奇的安静让陈晋渝心生不好的预感,她往里走了两步,迎面扑来一股浓烈的酒味,她关上了门,确信宋明洲这是喝酒了,还喝了不少。
再走近一看,果不其然,床底下倒了一瓶已开封的白酒。
她蹲下捡起扶正瓶子,看清了度数。
饶是知道宋明洲会喝酒的陈晋渝,还是暗自惊叹了一下。
惊叹之余,陈晋渝不可避免地猜,是不是因为太疼了,所以他想喝酒来麻痹自己。
可是这也喝得太多了。
她望向熟睡的宋明洲,两人近在咫尺,安静的他看起来没什么攻击性,比平时顺眼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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