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晋渝打心眼里抗拒这个称呼,但宋明洲像说上瘾似的,总在她耳边不断重复,不仅如此,他还身体力行地帮她适应新身份。

        两人过了几天没羞没臊的日子,陈晋渝就没经历过这么高强度的性生活,加上高叁学习很累,经常做着做着睡着了,醒来时发现自己还在宋明洲房里,早上少不了又要挨操。

        这一番折腾下来,她几乎变成了碰一碰就流水的体质。

        有时候上课都会感觉一股暖流滑出体外。

        内裤像是从来没干过一样。

        陈晋渝对这事算不上反感,毕竟宋明洲还是很有床品一人,基本上只要她躺着,他来。

        后来为了方便宋明洲行不轨之事,她就没怎么回过自己的屋里。

        宋明洲经常喊她“媳妇儿”,一开始陈晋渝不让他这么喊,他俩又没结婚,只是形式上走个过场,但是不知道碰到宋明洲哪根神经,逆反似的非要喊,陈晋渝也就怂了,任由他胡闹。

        喊着喊着,还真像有那么回事。

        周五,临走前一晚。

        这晚宋明洲破天荒地没有拉着陈晋渝干些别的,而是搂着她静静地躺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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