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便把她那不成器的儿子打一顿。

        这些陈晋渝是不清楚的,她为这事窘迫到迟迟难以释怀,陷入深深的自责中。

        不过除却被长辈发现,最让陈晋渝心梗的,是宋明洲的态度,两人后来还冷战了起来。

        当时恰逢第二次月考来临之际,陈晋渝每天早上天没亮就起床去上学,晚上放学后则把自己锁在卧室里,借口说复习压力大,连晚饭都不吃了。

        逃避的意思非常明显。

        她不愿出去见人,但第二天宋明洲就忍不住了,也不管陈晋渝是不是真的要熬夜苦读,直接破门而入。

        他现在吃的药少了很多,不需要陈晋渝软磨硬泡喂他吃了,陈晋渝也是自觉,一没她的事儿了,说不来就不来。

        宋明洲腿还没完全好,康复训练做了几轮,勉强能站起来走一会儿,但他觉得一走一瘸很不帅气,除了必要的时段,其他的时候都是坐在轮椅上的。

        同样的,他也觉得眼睛没法聚焦对他的颜值大打折扣,大白天也要带个墨镜。

        看这架势,就像一个上知天文下肢瘫痪的黑道老大。

        陈晋渝有点后悔给他放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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