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晋皖要做的事情不少,后面还要和主办方商讨下一届会议的具体事宜,所以只是多嘱咐了几句,让她雨天注意安全,不送她去机场了。
正好合了陈晋渝的心意。
不过她走得急,听得更急,没注意到陈晋皖口中的“雨天”,很直球地想,现在太阳这么大,怎么会下雨。
然而当飞机备降在隔壁城市机场的时候,陈晋渝才意识到这场来势汹汹的暴雨有多恐怖。
城市地方小且偏,备降的也是军民合用机场,一眼望去连个稍微高点的建筑都没有,下午五点左右,天上已看不到一丝光亮,阴黑一片,这里就像上个世纪的火车站,古老且破旧,在狂风中摇摇欲坠。
值得庆幸的是,她和宋明洲东西不多,行动还算轻便。
但可惜只有一把伞。
陈晋渝的小遮阳伞。
彼时两人还不怎么交流,从酒店出发开始,陈晋渝就不知道该找什么话题,她本身也不是很能说的人,遇上宋明洲,便一直沉默以对。
而宋明洲则是一上飞机就睡觉,看起来也没有要“叙旧”的闲情雅致。
这一场突发状况,让他们的距离不得不拉得近些。
按照顺序出了舱门,下了飞机,宋明洲撑开陈晋渝递过来的小伞,粉粉嫩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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