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铖一脸茫然,主子到底是什么时候准备了这两封信?他怎么都不知道?

        像陈铖怜平日带着那把折扇,白风也从腰间拿了把扇子,没开扇,只是敲了敲手心,“这个,便要看看太子您这能提供些什么了?”

        “我提供什么?让你陈国借路过道,还不够?”

        芙均显得一说话,就是一种没见过世面,眼高手低,无能力。

        “太子不要搞错了,依据我们娍宁公主向您提供的建议,已经是你们芙国能得到最大的利益。”

        “陈铖怜世子,你们那娍宁公主是什么来历我也听闻一二。就让一个当过质子的小姑娘来给我芙国,我可没糊涂到那种份上。”

        赵渚听到芙均是这么评价白风,居然没有太生气,果然是个井底之蛙的人,再多说也无益,这一点还是白风教给他的。

        对这个评价白风也不作点评,“确实一个小姑娘自然不用太上心。太子,我再告诉你一个事实。让你们芙国这么束手束脚的,也是一个小姑娘。”

        “……”

        从一副无所谓的口吻中,太子芙均听得心里更是扎着针,“陈铖怜世子,是知道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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