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先让老韩带马军过河做做样子,顺便侦查形势。你安排人沿河安栅栏设下防线,若有万一,我军可以凭河据守,先立于不败之地。”
“是。”
“估计再过几日,等罗汝才也反,张献忠会再次劝我一并举事。我与他虚情假意来去一番,拖拖时间,左良玉的人马想也该到了。”
“左良玉?”
“不错,左良玉觊觎西营已久,得其叛讯,必会领兵前来。”
“可左良玉素来骄恣,他来能帮上忙吗?”
“张献忠非比寻常,实乃天下数一数二的强寇,左良玉不敢不动。且他名下产业,与张献忠多有摩擦,以往朝中御史没少弹劾他,说他‘有意激变’,这下张献忠真叛了,他不拿出态度,逃不过兰台一劫。”
“左良玉若能协助,张献忠亦不足虑。”
赵当世摇头道:“张献忠反叛固我所愿,但与之鏖战,却非我乐见。西营兵强,我攻之即便能胜,恐怕也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故而,对张献忠,让左良玉冒头当先,我营协助便是。”
“可西营不定,楚北永无宁日。”
“宁日?我现在并不需宁日,只要楚北一日不宁,我军就有机会更进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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