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纠缠了一会,她还是被男人擒住了双手,按在腿上,嘶啦一声,男人将她背后的拉链拉下来,一个用力,她的后背一凉,纸纱竟然被直接扯了下来。

        她面红耳赤,虽然和这男人己经袒成相见了很多次,可是眼下的情况特殊,她有种深深的羞辱感。

        “南黎川你混蛋!你个臭流氓!”

        南黎川将她翻个身,仰面上前,扯下婚纱,又困住双手,俯身,将婚纱从她的腰上卸下。

        毕秋还在做困兽之斗,双腿不老实的踢来踢去,砰砰砰的踢打声在空荡的车厢里犹为的刺耳。

        南黎川也没想到她挣扎的这么激烈,手掌抬高她的下巴,居高临下的对上她愤怒的眸子:“你难道想回去嫁给那个顾永?”

        “为什么不?!没有你,我们现在都要洞房了!”她口不择言,话毕就眼见着男人脸黑的像天边的乌云。

        下颌的手微微用力,她被迫抬高头迎接他的怒气:“不要说气话。”

        她的嘴被压着说不出话,呜呜呜的表示着抗议,然后下面一凉,她稳底成了一只白条鸡。

        男人并不急于帮她换上衣服,就这样晒着她,手指依旧压着她的下巴,脸上找不到平静外的半分表情,声音清且浅,也是没有一丝温度,从头到脚就像一个冰块子:“先回家,有什么事回去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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