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刚坐下就要起来,好像椅子上有钉子一样,李念见怪不怪的把他按下去,对他喝道:“敢起来,我就把你的头发剪光!”
男人一下子捂住了头发,好像这对他来说有多么的重要一般,李念把早餐拿出来,推到他面前,她不太会做饭,李妈又请假了,两人只能吃盒饭。
男人一打开饭盒,就狼知虎咽的吃起来,李念只吃了两口就放下了,目光有意无意的打量着他头上的伤口。
那伤口有耳上太阳穴下,足有七八厘米长,己经结痂,很恐怖的横在那,像一条丑陋的蚯蚓。
她看了一会,见他这么几秒的时候,己经将饭吃的差不多了,不禁抬手找了他一下:“再敢吃那么快,晚饭就没了!”
兴是在外面流浪久了,江离然吃饭超级快,而且从来不剩饭,简直难以让人把这样的他和从前那个挑嘴的男人联系在一起。
吃完了饭,男人就不在椅子上坐了,跑到客厅的沙发上蹲着。
他身上穿着李念的长t恤,还是有些短,白白的肚皮露着,随着他前后一摇一晃。
李念把饭盒扔了,所他拉去卫生间,教他用牙刷刷牙,他不用刷,李念就打他一次,打到他不敢再闹为止。
刷完牙,李念把他推去客厅,从袋子里掏出一套男式的睡衣:“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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