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预感到两人分别的时间近在眼前,侥尽脑汁,只想出一句:“宣宣你也带走吧,我一个人无牵无挂挺好的。”
南黎川又是微微一征,片时,他抹了把脸,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车门一关,毕秋的眼泪也砸了下来,她仰起头,不敢让眼泪再流,直到听到有人走来的声音,她匆匆把眼泪擦掉,又恢复了木然的表情。
进来的是白黎。
她是来送毕秋回家的,毕秋不敢问南黎川的事,一路沉默着回到了家。
下车时,白黎坐在车里对她道:“谢谢你。”
毕秋头也不回的走进了房子。
那一夜,毕秋的头疼的要裂掉,吃了止痛片也没用,她在床上翻腾,出去吹冷风,走到浴室里浇冷水,能想的办法都想遍了,直到太阳升起,她的头痛才好了一些,宣宣起床时看到她坐在沙发上,一张脸憔悴的不像样,头上还缠着纱布,顿时吓的的把自己的小茶杯都摔掉了。
毕秋看着她,想起她也要离开她,用手捧起她的小脸,细细的凝望起来。
“宣宣。”
“你是哭了吗?为什么会受伤?是不是很疼?吹吹就不疼了。”说着,作势就要过来帮好吹一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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