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澈麻木地睁着眼睛,瞳孔一片漆暗。
‘过年’这二字,对家庭圆满的人来说是幸福,是温暖,是天伦之乐。
但对他这样注定流离一辈子的人来说,却是噩梦,是地狱,是生不如死。
他闭了下眼睛:“想要你别来烦我。”
苏晚筝却宛如没听见地说:“那就这样决定了,我包点饺子带过来,护士说你可以吃一点。而且我已经想好给你买啥新年礼物了,不过暂时不告诉你,期待吗?”
苏澈皱眉继续睡。
他真不明白苏晚筝怎么能脾气这么好。
他都这样赶她走了,她还能在这自说自话。
“小澈,就算苏家人不管你,你也是我的家人。”
苏晚筝摸着孩子的脑袋,手掌温暖又柔软,低声说,“你真那么烦我,就有本事快点好起来,然后把我甩得远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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