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时间练舞让她很累,面前男人的质问和眼神,让她更累。
“是又怎么样呢?”苏晚筝盯着他那张乌云沉沉的脸,无力地笑了下。
从沈宴到江清霾,他不满她身边的所有男性,却从不检点自己的行为。
“听他的话,是因为在他身边,我有被照顾,被关心的感觉。从初识到现在,他从来都一直护着我,不让我受一点委屈。”
苏晚筝盯着他,眼眶逐渐变得温热,一字一顿地问,“但你呢?”
他给她的永远是痛苦、眼泪,和为另一个女人离去的背影。
她的话无疑是最凌厉的剑,狠狠刺入男人胸腔深处,直至心脏。
他用力地呼吸,双眼泛着猩红,握着她的肩膀几分颤抖。
他慢慢松开她,从让人绝望的压抑,再到颓然疲惫,只需几秒钟:“好。”
苏晚筝心脏颤抖跳动,呼吸深深浅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