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江清霾低头眼神肃穆道:“掉头回家。”
……
窗户口,猩艳的血顺着男人的手臂缓缓下滑,最后滴落在他的脸颊上。
刀子直刺入他的手背深处,剧烈疼痛几乎将他吞噬。席江燃咬牙忍耐着,手指死死抠住那窗户边沿。
苏晚筝被那保镖左手掐住喉咙无法动弹,她在窗沿看到的就是那样的画面。
时隔多少天没见,苏晚筝已经记不清了。
混混沌沌,度日如年,多少次午夜梦回睡在他怀里,被他温柔拥吻的感觉,醒来却触手一片冰凉。
他真切瘦了很多,脸颊颧骨变明显了,下颌凌厉更有弧度,手背上插着把刀,血正喷涌而出。
他的手还坚强挂在那,任血液不断流淌,双眸的猩红与隐忍。
与她对视上时,他嗜血般的目光却瞬间变得柔软,唇瓣低喃着她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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