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翡拧眉:“我还没说去干什么。”
“晚上我和洛扬……”
陆翡抄兜,“洛扬这几天出差吧,我有他行程票。”
“……你是跟踪狂吗!”
陆翡视线却阴鹜覆下来。想起这几日秘书与他汇报的情况,说她与洛扬去放了河灯,燃烧烟火,还在钟楼前接了吻……
他装作平静无事,以为自己并不在意。
不过一个清汤寡水的女人而已,没身份没地位,甚至穿衣也没有品位,他最多只是图个新鲜,玩玩。
上不了钩的鱼,他通常不强求。
只是,连陆翡自己都未想到,他已经不想放走这条鱼。
抄兜把她往墙角逼,一寸寸的阴冷气息:“跟踪狂和家暴狂比起来,谁更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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