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地一下站起来,小屁股上沾着草,他浑然不顾,捏紧小拳头:“爹地……是真的吗?猪猪是妈妈?!”
“对。”谭九州温然一笑,一阵和煦暖风吹来,将他的声音传入峤峤耳中,“那个字念初,你妈妈叫宋初,宋词的宋,初心的初。”
……
宋初这一觉睡得昏昏沉沉。
睁开眼睛时,天色已近傍晚,周边其他旅客全都不见了,空荡荡的草坪上,竟然只剩她一人。
她懵了那么十几秒,以为自己在做梦,狠狠掐一把,现实仍在眼前。
一股巨大的恐惧感笼罩上心头,宋初连忙站起身大喊:“谭九州?峤峤?”
“峤峤——”
“谭九州——”
空荡草坪上只有她的声音在回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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