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狗奴才,做事怎么不长眼?”
念风吓得心惊胆战,忙跪地求饶。
张瑞昌正在怒气上,自然不会就这么放过他,他一甩手,道,“求饶也没有用,狗奴才,你可知道我这衣裳值多少银两吗?”
念风一听这话,更是惶恐,他不过是个小奴才,怎么可能赔得了呢?
张瑞昌继续道,“你要是赔不起,我就把你卖出去,好让你长长眼,有个教训。”
这动静太大,程云舒不得不停下脚步,对张瑞昌的行为不屑一顾。
一个公子哥,竟然因为一个下人的无心之之过而借机发威,肚量怎么就这么小?对他的一丁点好感也烟消云散了,她算明白了,这刘府的人,都一个样。
程云舒并不是见死不救之人,她回到张瑞昌身边,出言相救念风,“不过是个小事,这衣裳,你堂堂一个少爷,难道就没有吗?还请看在我的面子上,饶了念风。”
张瑞昌见程云舒回来了,心里很是高兴,但顾虑到自己身上的恶臭,便有些不好意思了,忙道,“既然如此,此事我不再追究了,我也先回房,换件衣裳。”
见张瑞昌走远了,念风忙感谢着程云舒的出言解救之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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