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爸爸是要和她一起睡么？”小奶娃不服气地拉着战熠聪的胳膊，一脸小情绪地问。
“她？一一，你什么时候这么没礼貌了？”战熠聪故意冷下脸，假装不高兴。
小奶娃鼓了鼓腮帮子，算是妥协：“那好吧，是小鱼姐姐，你要和小鱼姐姐一起睡么？”她用软糯的声音，认真地问。
“是小婶儿。”战熠聪勾了一下小奶包的鼻子，纠正道。
战一一噘了噘嘴，不肯叫，生气地把头扭到一边，“我不许你们在一起睡觉。”稚嫩的声音特别坚决，好像战熠聪要敢和顾晓愚一起睡，她就再也不理他了一样。
看着小奶包这样闹脾气，战熠聪有些哭笑不得，捧着她的小脸蛋转了过来，声线温柔地问：“为什么？你到是说说，为什么不让我和我媳妇儿一起睡？”
“因为，因为……”战一一的声音越来越小，萌萌的大眼睛里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汽，小嘴一抽，就大哭了起来，“因为你们一起睡觉，就会生小弟弟，有了小弟弟，爸爸就不要我了，小弟弟太不好了，我不要小弟弟，呜呜……小弟弟太不好了……”小奶包一边哭一边吼，并且越哭越伤心，白白肉肉的小身体，一抖一抖，样子可爱到不行。
“小弟弟太不好了，就不要小弟弟，要小妹妹还不行么？”战熠聪被她这小样子逗得不行，随手递了张纸巾过去，憋着笑问。
五岁的小奶娃哪能那么快反应过来，接过纸巾，擦了擦眼泪，脱口就说：“好，不要小弟弟，要，要小妹妹……”
可是说完，又觉得哪里不对劲，“哇”的一声，哭得更加汹涌：“小妹妹也太不好了，我不要小妹妹，小弟弟，小妹妹，都不要，你要是，要是敢生小弟弟小妹妹，我就拿上几块钱，离家出走，找个没人的地方，把自己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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