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您给他求生的力量,国外有过类似病例,病人在最危急的时刻,就是他最亲近的人握着他的手,和他说话,不停地用语言刺激,才将病人从死亡边缘拉回来的。”护士语速极快地说。

        “我明白了,那快进去。”顾晓愚说着,忙着跟护士进去。

        五六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和护士围在床边,许少华正在痛苦地挣扎,双眼紧闭着,浑身不停抽搐,大卫医生给他注射了不知什么药物,回身见顾晓愚过来,踱步给她让了地方。

        “我已经尽力了,剩下的就靠你了。”他用英文说。

        “我明白,谢谢你。”顾晓愚点头,走到床边,拉过许少华的手,那手很凉,瘦得骨节突出,却异常有力,在她抓住的那一刻,就狠狠反握住她的手。

        那一刻,顾晓愚忽然有种想哭的冲动。

        打过针,许少华比刚才镇定很多,不再狂躁地吼叫,但各项生命体征都在极速下降。

        顾晓愚看着那些数值,听着仪器提示的声音,心仿佛也跟着下沉,下沉,无限下沉。

        “少华,你能听见我在说话,对么?我是晓愚,你这么久都没有睁开眼睛,都不会想我么?”她的声音变得梗塞,有些曾经能脱口而出的话,现在说出来却显得那样艰涩。

        许少华的生命体征数值还在下降,心跳越来越慢,几近一条直线,握着她的手却还是那样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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