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平时起床都会在床上挺尸几分钟以做缓冲,盛幼熙当她这次又是如此,也就没再管她,转身走了。

        宋遇抬手靠着额头,双眼直直地望着天花板,脑海里全是萧岩先前在楼梯间说的那些话。

        她重新审视了一下自己与萧岩,最后忍不住自嘲。

        是啊,宋遇,萧岩除了家庭条件差一点儿,你拿什么跟人家比呢?

        论学习,人家是学霸,在你还在为期末考试焦头烂额的时候,人家已经在为全校考生整理“期末宝典”了。

        论挣钱,人家自力更生,在你只能刷着父母的钱的时候,人家白天领快递晚上送外卖,周末还当家教,甚至还能发现跑腿挣钱的商机。

        论才艺,人家是轮滑高手,在你还在为留在轮滑社使尽浑身解数的时候,人家却早就拒绝了轮滑社的邀约,成为学校论坛上的神秘高手。

        论……

        算了,论什么都比不过。

        宋遇第一次真切地意识到了她与萧岩的差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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