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冲这一点,萧大山也不可能让萧岩轻易离开。
“你今天不说清楚,就哪儿都别想走!”萧大山指着他的鼻子威胁。
萧岩订了下午四点的火车票,这会儿必须去镇上赶班车,然后再去市里坐火车,不然时间来不及。
萧大山抓着他的行李拉杆,萧岩拧眉,伸手握住了萧大山的手腕。
霎时间,萧大山只感觉到一股大力,要将他骨头都给捏碎似的。
与此同时,耳边响起了一道冰凉的声音。
“放开。”
只有两个字,却携裹无与伦比的寒意,令人头皮发紧、浑身发颤。
他不由自主地就松开了行李箱拉杆。
萧岩立即拉着行李箱出了门,身后还隐约传来赵梅那又尖又细的声音,“哎你怎么把他放走了!”
萧岩吐了口浊气,回眸望向身后的这幢木房,历经几十年风雨,木房的颜色已经趋近于黑棕色,侧面的猪圈和灶房木板已经歪歪斜斜,甚至让人怀疑只要刮一阵狂风就能将其吹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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