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里并不是次卧,而是萧岩的书房,里面除了猫爬架,地上还有猫咪的毛球玩具,很显然,萧岩在这里工作的时候小馋就在旁边玩耍,怪不得它如此激动。
宋遇忍不住四处打量,然后目光在掠过书柜的那一瞬间就被上面陈列的那些奖牌吸引了。
那是属于萧岩的荣耀。
等回过神来,宋遇已经走上前去打开了柜门。
她还是没能做到“非礼勿视”。
这一枚枚奖牌,是勋章,刻录着萧岩所有的坚持与努力,也记录了他人生的每一次高光时刻——她从不曾得见的时刻。
是啊,所有的一切都发生在分开的这几年,这些奖牌似乎也在提醒着她,她甚至没有资格观赏它们。
想到这里,宋遇身体一僵。
那些为他欢喜的情绪悉数化为落寞与自卑,仿若浓稠的墨,将心情晕染成水墨丹青里的烟雨江南,织着斜风细雨般的愁绪,久久不散。
越是好强的人越自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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