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仁甲很是好奇,便询问平步芊荨。

        “芊荨,为什么府上一个人没有?看你似乎一点都不觉得奇怪。”

        “我自幼与兄长相依为命,住在一间茅草屋里,习惯了自己动手,便也没有安排服侍的人。”

        平步芊荨的回答很平淡,却激起东方仁甲心中的波澜。

        东方仁甲怎么也没想到平步芊荨还有这一面。

        一个人最初可以什么都没有,任何东西都必须通过自己的努力去争取,并获得权力或金钱。

        在获得权力或金钱之前,人可以吃尽天下所有悲与苦,可若当自己拥有一切的时候,这些悲与苦便也不会再体验。

        然而,平步芊荨而今贵为平步王国的大元帅,手握至高权位,却仍能够保持自己曾经的模样,不受权与贵的荼毒。

        只是……

        东方仁甲很是无语地说道:“话说……这些跟你现在空无一人的府邸没什么关系吧?这么一个硕大的府邸,就只有你我二人,你不觉得很奇怪吗?”

        平步芊荨顿时明悟,“对哦!我怎么没想到,府里怎么可以就我们两个人,至少还得找一个陪床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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