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袁蹲下来，便是很认真的说道，“嗯，当然”。
那扬灵听到这话之后，又开始纠结起来了：“可是娘亲说你是个醋坛子，对了，爹爹，醋坛子是什么意思啊？”
覃袁一愣，墨白平常，还和她说自己的事情吗，话说，这个醋坛子是怎么一回事，他可是个很矜持的人，从来不吃醋的，好吧，这话这么说，他也表示有些不好意思，所以，额，便是开始忽悠起扬灵小朋友起来，“……就是，嗯，好，好人的意思”。
扬灵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便是将这个话题继续，一时间倒是忘记了自己发问的初衷了：“噢，那相零哥哥也是醋坛子吗？”
每一次听扬灵提起相零，覃袁都是一脸的黑线，所以，顺利的将这个话题拉了回去：“……扬灵，你想说娘亲的什么秘密？”
扬灵一愣，对了，自己好像是要和爹爹说娘亲的秘密来着，“是这样的，今天扬灵回去的时候，看到娘亲嘴巴红红的，好像，好像吐了……”。
覃袁听闻此言，心中大惊，那样子，是吐血了吗：“什么时候的事！”
扬灵点了点头，“就是灵儿刚刚回家的时候看到的”。
覃袁看着扬灵，这孩子，今年五岁了，当初若不是毕方倾尽全力相救，再加上墨白一身的修为，她们母女二人根本就不可能活下来，现在墨白重归肉体凡胎不说，司命那一丝的神力，根本就不足以支撑她多久的寿元：“……你娘亲最近，可还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扬灵挠了挠小脑袋，便是开始回想起最近墨白的状态起来，“我想想啊，对了，娘亲最近晚上都不睡觉的，吃的也少了许多”，其实，由于基本上她白天很多时候都喜欢在外面浪，所以知道的也就只有这么多而已。
覃袁将扬灵抱起，神色有些慌乱：“……扬灵，不要告诉你娘亲你告诉我了，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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