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那他是魔王,自己便是魔王手里最锋利的剑。
剑绝不会背叛自己的主人。
但如果,他抬起头来,看拖着繁复裙尾的女孩,苦恼地看着身上华丽的服饰,微蹙眉,猫儿眼暗下去的时候,不自觉就落几分无辜怜意,一身繁复装束,在她身上却恰到好处,被黑色丝绸缎带缠绕的纤细的腰,盈盈仿佛不可一握,身后一个大蝴蝶结落下飘带,在走动间撩拨心弦。
但如果,这把锋利的剑,拥有了自己的情绪呢。
他心底明明湮灭的存在又开始鼓动,微弱,却有节奏地,敲击他理智的大脑。
涂茶穿着裙子在宫殿里,走了两三步,还是觉得这裙子实在太碍事,不就是不小心吐槽了一句感觉魔界很穷,穿的衣服都破破烂烂的,有必要就给她穿这么沉重的累赘嘛。
她拿起冰月,对着长尾一剑,利落的把拖地长裙,划成及脚踝的长度,黑色的纱裙上银色星点。
祭祀却看见她黑色纱裙下,露出如玉的足,白白嫩嫩的脚趾,可爱地翘了翘。
“放肆。”他转过头去,银色的发在空中激烈的划动。
他知道,这个女孩又开始了她的阴谋,她居然不惜这样引诱他。
“自甘堕落!”他目不斜视,苍白皮肤上却浮起一层淡淡的红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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