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廷骂人的话堵在喉头,不等反应过来,那俩人已经进了电梯不见了。

        应廷抱着手里的秋衣秋裤好半天才骂了一句:“俩神经病吧。”

        送完温暖后,时南与宋林笙回到家里,然后分别去洗澡。

        宋林笙没有问梅清仪跟时南聊了什么,时南也没说,两人在这一点上似乎很默契。

        差五分钟六点时,时南看向起身打算回卧室的宋林笙,问他:“我可以告诉……你,我今天去见过梅清仪吗?”

        宋林笙没有丝毫迟疑地说道:“你说了算。”然后便进了卧室。

        六点到六点十五,一刻钟的时间。

        窗外小雨淅淅沥沥,像是情人的低语,但时南知道客卧内的宋林笙正在经历着难以忍受的疼痛,每天要经历两次。

        而他曾经亲眼见过他经历这种痛苦时的无助与绝望。

        时南低头,宋林笙的睡眠不好,浅眠易醒,害怕黑暗,他难得熟睡时十有八九会做噩梦,梦里他总是喊着“小北,走,快走……”

        梅清仪说有心理问题的人一定是有一个症结的,只有找到了这个结才能对症下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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