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歌……

        这该怎么说呢,接受是一回事,适应却需要时间,至少现在她还没从之前跟乔聿北之间针锋相对的关系中转换过来,刚滚完g单,现在就睡一块儿,她觉得自己还没那么奔放。

        但是乔聿北显然不这么想,傅景安说,甭管多烈的女人,睡完都会变得小鸟依人,他等了一天,也没等到沈月歌的小鸟依人,倒是变着法儿的赶他走。

        明明人都是他的了,却还固执的跟他分得一清二楚,乔聿北哪儿能不窝火。

        月歌叹了口气,看着他,“不是说好等我参加完婚礼给你回复吗?”

        乔聿北在她这里吃了太多亏,这会儿没法信任她,“为什么非要等婚礼结束?你不能现在给我?你是不是又想像上次一样想着法的躲我?”

        月歌沉默下来,良久才道,“我去拿被子。”

        这是沈月歌第一次在他面前妥协,他应该高兴的,可是看着她的背影,他突然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她去卧室拿被子的时候,乔聿北就亦步亦趋的跟在后面,她铺g,乔聿北就站在旁边看,她卸妆,他跟着溜进洗手间。

        这种行为,完全就是小白附体。

        沈月歌忍无可忍,扭头道,“你不去睡觉跟着我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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