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生一瞬间面如土色。

        “算了吧,”沈月歌放下餐具,劝道,“他也不是故意的。”着对服务生道,“你把地上碎片收拾下吧。”

        服务生怯怯的看向楚河,后者表情淡漠,只是抬了抬脚,淡淡道,“擦干净。”

        沈月歌皱起眉,这话从楚河嘴里出来,陌生到极致。

        服务生脸色更白了,眼眶都有些红,二十上下的年纪,看着比乔聿北都,哪里受过这样的羞辱。

        楚河扯了下唇角,神情倨傲,“不愿意?”

        “不用这样吧。”沈月歌有些看不下去,权势压人向来是楚河最厌恶的事情,为什么三年后,他能面不改色的做着自己曾经最讨厌的事?

        楚河扫了她一眼,神色淡漠,“不是每个人都有再来一次的机会,总是要付出点代价的,进入社会的第一堂课要学的就是就是放下尊严,人分三六九等,你教我的。”

        人分三六九等,一句话让她如坠冰窟。

        楚河别开眼,抬了抬脚,“要么擦干净,要么叫你们经理,我不是没有给你选择。”

        服务生面如土色,几秒后,蹲下身拿着纸巾帮楚河擦起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