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曦云大概也是知道这几次把男人给吓坏了,柔声安慰,“我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但你认为毕独真就有那么容易上当吗?他或许比我们更清楚热武器的威力。”

        既然清楚,几年下来为什么还是相安无事?

        说白了,他那人贪生怕死,不管做什么事都会深度的考虑后果。

        如果他真想作死,也会找让无数人为他陪葬。

        林曦云虽不是善信之人,但要是牵连无辜之人丧命,也会良心难安。

        景朔冕当然知道毕独有多阴险狡诈,从这几年明争暗斗的趋势来看,他这人从来都是留有后手,若是他伤了一根发丝,就会让成千上万的人为他的发丝祭奠。

        狠毒阴戾,又有莫测的手段,着实让人头疼。

        然,景朔冕打定主意不会让林曦云亲自动手,之前的教训已经让他接近崩溃,若是再出些岔子,他怕心脏会痛死。

        “母后要来,这件事还是先听她的。”

        林曦云挑眉,几年不见,这男人似乎在她面前硬气起来了。

        **

        景朔冕亲自送林曦云回到段斌的别墅,某爷则借着拜访的由头先行离开。

        看着某爷的车渐行渐远,林曦云眯了眯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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