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几个人之间气压很低。
尤其是景澜,这辈子就没丢过这么大的脸。
还好昨晚被吓晕时没有旁人。
否则,他连自杀的心都有了。
伸手摸了摸被蚊子叮咬的俊脸。
这种在山林里的蚊子又大又毒,刚摸上去就感觉到针扎般疼痛。
他嘶了一声,目光立刻变得凶狠起来,胸腔憋着一口气,一字一句从牙缝里挤出。
“小爷偏不信这个邪,我们对付不了她,不代表别人对付不了,小爷一定要让姓林的那个臭丫头,跪地求饶。”
宋旭对景澜已经不抱太大希望了。
此时他已经疼得龇牙咧嘴,拉了拉陆亦深的衣服,不耻下问,“那一百万不是我们买解药的钱吗?”
陆亦深冷笑,“你是打算站到天荒地老?”
到底是头发重要,还是人命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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