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虽然没了,但留着我这火种,问天宗也垮不了台。可那些老家伙显然不打算放过我啊,没有老头护着我,我只能任人欺负了。

        少年朝大黄狗招招手,大黄狗摇着尾巴靠了过来。他伸手揽住大黄狗的脖子,将脸埋在它身上,声音沉闷:阿黄,你也跟我这么久了,我却没给你讨着多大好处。

        待我离开后,你便带上殿里的天材地宝去成道吧。阿黄,此次问天宗怕是劫数难逃了,若日后你有幸得道,便替我守守问天宗吧。

        少年松开大黄狗,朝它淡然一笑:我时限不多了,不过,有件礼物必得亲自赠予你。本打算你成道之日赐你姓名,我怕是等不到了。

        李渡言,这便是我取的名字,阿黄,我希望你谨记言多必失的道理。问天宗今日之祸,便是逃不开这四字。

        李渡边执剑起身,朝殿门外走去,身后传来大黄狗委屈地呜呜声。

        走到殿门前,李渡边脚步稍停,转身看向殿内里的大黄狗:阿不,李渡言,你若是护佑不了问天宗,我也不去强求。但你必须要护好你自己,否则我做鬼都会来找你的,听到了没?

        阿黄焦躁地在殿内来回走动,想靠近李渡边却又不敢,只能委屈的呜呜叫,过了半晌,阿黄才看向李渡边,有力地汪了一声。

        那我权作是你应下了。对了,若是有来世,那我可得仰仗阿黄罩我了呢。李渡边笑得洒然,也没把后半句话作真,头也不回地离开修竹殿。

        看到远去的那抹身影,阿黄眼神流露出不舍、惊慌、惧怕、直至最后被冷漠和狠厉所代替。

        渡、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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