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我不需要住院的,那个医生就是不让我出院,我怀疑一定是他被人收买了,才会那样做,我这次出来,是偷偷跑出来的。”

        秦洛轻叹一声,“唉!不是我想说你,晓竹,你这是何苦呢?郎祁既然已经都说了不会就那件事情埋怨你,你为什么还是不想见到他。”

        “这次郎祁让我来,就是为了带你回去,他也知道,你这次只是被人打晕,下次说不定会发生什么事情。”

        “他之所以没有亲自来,是因为他发现了他父亲的骸骨,此时正是调查这件事情的重要阶段,但又担心你的情况,只能让我来接你了。”

        林晓竹微微一愣,“什么?他发现了他父亲的骸骨?在哪里发现的?死因查明白了吗?”

        秦洛摇了摇头,“当然没有,如果这件事情搞清楚了,这次来巴黎,就不会是我了,他一定会亲自前来。”

        “晓竹,你就不要在和郎祁相互折磨了,明明你们彼此都深爱着对方,也知道股权转让的事情都是被人陷害,为什么就不能冰释前嫌,好好的谈一谈呢?”

        林晓竹深吸一口气,满是为难的对秦洛说,“秦洛,你可能不明白,虽然这件事情我是被人陷害的。”

        “但终究都是怪我太天真,如果不是因为担心郎祁的性命,我怎么会去轻信方婉华的话。”

        “但事已至此,我也没什么还说的,只希望时间能让我淡忘这一切,a市我会回去的,但不是现在。”

        “如果郎祁真的对我陷害他的事情完全没有疑心,凭他的能力,难道会找不到我吗?还用得着我受伤了之后,警方的人去通知他吗?很显然,不可能。”

        秦洛顿时有些着急,“晓竹,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郎祁之所以没有拦着你这一个人出来,是不想让你留在a市发生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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