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甚至越过陆母拿主意的事绝对不会少。

        果然,陆母细一想,脸就沉了下来。

        林婉清趁热打铁:“母亲,外人都传您性子和善,从不与人为

        恶。您这样的菩萨心肠,漫说儿媳刚刚过门还不曾有过任何不对之处,便是儿媳真犯了错,您肯定也不会狠心责罚于我。但今日却这么一反常态,必是这老货在您耳边说了些什么

        "婆母,我今日刚刚过门将军就被派去了边疆,此时我们将军府处在最脆弱的时候,本该牢牢抱作一团,把将军府守好,这样才能让夫君在战场上安心杀敌。淌若此时传出我们婆媳不睦的传言,势必会影响到将军的心情。行军作战最是忌讳乱了心神,稍有不慎,只怕.……”

        林婉清不再往下说,只拿了帕子往眼上轻拭,一副担心万分的样子。

        陆母这辈子最怕的就是自家的男儿在战场有个什么,本身她的丈夫和两个儿子就死在了战场上,如今就只剩下一个儿子了,她更是接受不了任何一点意外。

        一想到自己差点做出让儿子分心的事情,陆母就后怕不已,但她又不会怪自己,所以她把所有责任都甩到了李嬷嬷身上。

        “来人,把这个包藏祸心的老刁奴拖下去打二十板子!"

        李嬷嬷吓得神魂俱灭,拼命磕头:“老夫人饶命,老夫人饶命,老奴再也不敢了,老奴知错了,求老夫人饶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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