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三人一致蹲在“烤箱”前,各怀心思地等着番薯烤好。

        白清山在认真思索怎么探颢清行的话,总不能直接问“妹妹过来多久了?从哪过来的?可能接上我知道的这些梗和段子?”吧。

        他看了看满脸写着“单纯”的颢清行。

        ……好像也不是不行,只是这就少了一丝异乡对信号的神秘感了。

        姬年在认真观察白清山,他难得见到这人在短时间内反复变脸,尽管只是极其细微的变化。

        颢清行则是在观察她的设计成果。

        一刻钟过去,颢清行突然想到什么似的:“说起来要烤多久?”

        声音将白清山的思绪唤了回来:“你不知道吗?”

        颢清行想了想:“半小时?”

        白清山:“半个时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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