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不是信不过蒹葭,只是不想拉她下水。那可是曾经亡过国的东西,万一走漏了风声就是妥妥的死罪。
自己身上的死罪太多了,也不差这一条。可蒹葭好好的,犯不着冒这么大的风险帮自己。
“不光是为你,我也有私心的。这东西我爷爷一辈子都没有见过,如今我能遇上也是机缘。
对于琢磨药性药理也有很大的帮助,我感谢你还来不及,即使日后惹上什么麻烦,我也无怨无悔。”
蒹葭口气轻松,陆蔓蔓知道她这么说只是在减轻自己的负罪感,心中感动不已。
一路上胡思乱想着,走得再慢路也有尽时。
到了东宫之后,并未通报便有人带她进去,显然是太子一早便安排好的。
果然,瘦削却挺拔的祁修远端坐在摆满了点心、蜜饯、糖果的桌案后面,英挺的眉微微皱着,貌似等得有些不耐烦了。
“奴婢给太子殿下请安!”
进屋之后,陆蔓蔓一副毕恭毕敬的模样,一开口便是正题。
“多谢太子殿下厚爱,奴婢今日便讲个三国纷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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