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李易险在花蚀月家就住了一周多。

        前两天躺在床上大多数时候都在睡觉,连饭都是花蚀月按时按点端来床前给他吃的。

        而花蚀月也真的像他所说,每天除了给李易险送饭送药,并没有动他。

        到后面几天,李易险身上的伤痕已经消得差不多,气色也逐渐恢复,时不时还下楼溜达几圈。

        花蚀月每天除了照料李易险,还是跟往常一样,该竞技场的竞技场,该吃鸡的吃鸡,该打本的打本。

        和杨别鹤也打过几次竞技场,可花蚀月观察了很久,并没有发现什么异样,于是也不好开口问杨别鹤。

        杨别鹤自然也对偷偷睡了李易险的事情只字不提。

        这天傍晚,花蚀月回到家里,看见李易险正靠在院子里的树下等他。

        “怎么等在外面?”花蚀月随口问。

        “我要回去了。”李易险答。他并没有打算道谢,毕竟自己生病本来就和花蚀月脱不开关系,这会儿等他回来说一声已经很不错了。

        “嗯,身体都恢复了?”花蚀月看着李易险的脸,嘴角浮上一丝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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