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拖着蹒跚的步履,缓缓地回到宿舍里他唯一占有的私人空间,陈语家以为自己会立刻累倒在床上,然後一觉睡到隔天中午被肚子的抗议吵醒为止。
可是他没有。
从早上八点的第一节课开始,上课、小考的轮番轰炸持续到晚上七点,午餐也没怎麽好好地吃,晚餐更是y挤在十分钟内把满满一盘香肠炒饭扫入胃里,又直奔社办开例行会议,会议结束又转往位於另一个校区的总图书馆,讨论通识课的小组报告……直到方才,十二点四十六分,他终於再回到睽违近十七个小时的宿舍。
他很明白,这样的生活作息对多数大学生来说是常态,甚至一、二点才因各系或各社团的事务暂告一段落被放回宿舍的也不在少数;他没有想要抱怨什麽,对这些事情也没有不满,就只是感到疲惫而已。
就只是疲惫而已。
而让他感到疲惫的,是人吧。
同学不好吗?社员g部不好吗?组员不好吗?或者室友不好吗?
他们不是不好,自己也没有不好。
不好的只是彼此间磨合不了的尖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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