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八八八年,十二月二十二日,这是一个寒冷而萧瑟的雪夜。
两人没有钱买冬衣,屋子里非常透风,他们被迫要在冰寒的空气中受冻。
在JiNg神与T力的双重不支之下,文生几乎要疯。
保罗抱着文生,和他互相取暖,两人在炉火前却还是直哆嗦,「文生,你的状态似乎不大好,肯定是快要患羊癫疯了,不然就是躁郁症。」
文生闻言,不但没有生他的气,反而冲着他傻笑,「唉,这些你不早都知道了!」文生的反应,更让保罗不寒而栗。
保罗实在忍不住了,提议道:「我们一起出去喝一杯吧,就你和我。」他把手m0向他们共同存钱的小木箱,「里头的钱还有剩,我们该去喝杯苦艾酒,麻醉一下心灵,温暖一下身T。」
「为什麽?」文生问道:「你每天都让我这麽痛苦、这麽煎熬,我都没有说要出去麻醉心灵了,你岂会b我更难受呢?」
望着文生似笑非笑的表情,保罗一时无语,随後,他伸出手来,m0m0文生披着毛毯的背,「是,我们两个都痛苦极了,此时不喝,更待何时?也许到了下个月,我们又要变回野蛮人,连吃饭的钱都不够,只能吞颜料过活。
「你说,我们一起吞颜料自杀,这个Si法美不美?」
「那我果然还是要吞钴蓝sE吧,那是星夜的颜sE,美妙极了。」文生含泪笑道:「能与你一起Si,你知道吗?我求之不得啊。只怕你不愿意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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