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他看起来真的很忐忑、就算他肯定不会同意我离开,我不该受他的C弄。

        我的事情,只有我自己能作主,他高兴与否,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别再管他的Si活,不要心软,不要妇人之仁──那一点都不像是你,保罗.高更。

        别再被文生.梵谷抓在手掌心里玩,你不是那疯子像喷枪一样灼烧的灵魂,更不是他的半身、不必去作他该Si的缪思──你要得到你自己的缪思,而不是一辈子当他的缪思。

        保罗也一口气把酒杯里的酒给喝乾了,他却知道,文生桌上的第二杯,已是两人所有的钱能够埋单的了,他无法再得到第二杯,所以,这个话题,必须现在开启,然後现在结束。

        期间,文生一直睁着他那对好像没睡饱的双眼,怔怔地盯着他。

        那对眼彷佛绿sE的篝火,正幽幽地燃烧着,毫无熄灭的迹象,引得保罗心烦。

        当他看着我的时候,他的眼里正在发生一场火灾,我真怕自己随时会被那双眼给烧Si。保罗珍惜地看着那双他熟悉的眼睛,而後自大衣的x前口袋中拿出火柴、菸草盒和菸斗。

        他将菸草自盒子中取出,拿bAng子往菸舱里压实,一边弄,一边说道:「文生,够了,停止你的撒娇。

        「我不是西奥,没有义务该接受你的一切;我也没有你说得那麽好。事实上,你该明白一件事,那就是不论你的生活中有没有我,你都不会有任何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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