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创作得更多,彷佛他的人生,也只剩下创作而已了。
可喜的是,西奥曾亲自动身前往阿尔,替他向小h屋的房东G0u通。
在偿清房租以後,他替哥哥尽数拿回了那些属於他的画作,还寄了过来,其中也混杂着保罗的作品。
有一段时间,他们两个人画的图太像了,以至於连他们自己都分不清哪张是谁的,保罗走得匆忙,遗漏了一些没拿,诚属正常。
当文生一一地整理这些画作时,竟在这十几幅画中,意外地找到一张保罗的自画像,并非保罗许久以前寄给他的那幅,而是他住在阿尔的期间画的。
画中的保罗,戴着一顶鲜红sE的贝雷帽,看起来意气风发。
文生看着画中人,幽幽想道:在我心中,你不可冒犯,因此我从来都不敢实际去画你。
你画过好几张素描,全都是关於我的,从我的侧面到正面都有;而我,只画过一次你的背影,就好像你离我一直都很遥远。
这让文生决定写信。
为了写信,他画了一张图,夹在信纸里──已经没有一只耳朵的他,依然包着绷带的画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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