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把这个割了向朕谢罪吧。”

        点……这个不能点头啊啊啊啊!

        “您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哈迪斯奇道,“解释你有天喝多了,就同阿芙洛狄忒打了个赌是吗?”

        “您……您怎么知道的?”

        狄俄尼索斯不可思议地瞪大双眼。

        “朕还知道,你们肯定是拿朕的库内埃做赌注。”

        冥王冷笑着,“她早前就向朕讨过,说是要借走去和美少年幽会。朕拒绝了,就猜到她不会死心。”

        “好吧……”若是不在醉酒状态,狄俄尼索斯放到他那种马弟弟生出来的一堆儿子女儿里,还算好交流了。问题是你很少遇见他不醉的时候,除非像现在这样强制“清醒”。

        青年垂头丧气地坐在地上,掰着手边的碎石,“没办法,冥王陛下你知道我的,喝酒后做什么都随心随性了……当然我也不是为自己开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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