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王陛下对他这个侄子的秉性了解得很清楚。不过他们本身关系便还好,不然也不会一个每年都赏脸派信赖的近侍前来参加庆典,一个总会偷偷从那些供给众神的美酒中优先挑出更甘醇适口的品类献给冥王。要说这私交何时起的,那就是另外的故事了。

        “我明白了,我以后再也不答应任何和您有关的赌约了!”看冷峻的神明没有反对,狄俄尼索斯像个终于答对难题的孩童般松了口气,这时他才发觉背后有冷汗滑落。

        “库内埃我也不借了,明天我就去找阿芙洛狄忒取消赌约。”棕发的青年碎碎叨叨地念着,“我就说她为什么坚持要赌注是‘输的人去跟哈迪斯借来库内埃给赢的人玩几天’……”

        冥王剑剑尖在地面轻点了点,事到如今也没什么好遮掩的。做了就是做了,纵使确实有他人的算计,容忍那家伙肆意妄为的终究还是自己。

        哈迪斯一方面认得坦荡,但一方面又不愿承认他会因为某人的一点心意剖白产生动摇。

        哼,就算不曾有人敢冒着冥王的威慑口无遮拦讲述绮念,但会偷偷喜欢他倒也是人之常情。

        “阿芙洛狄忒的孩子,那个总爱拿着弓四处嬉闹的小家伙,还没有出发吧?”

        “嗯,她说可以让我先试试,而且要哄丘比特去射您……呃,要费点工夫。”

        看来在那孩子小时候拿恶鬼吓唬他还是有效果的,哈迪斯暗自思忖。

        “既然如此,你去告诉阿芙洛狄忒,赌约是你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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