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枭说着,便拿起了细瓷小碗欲盛粥。
“还是奴婢来罢!”
符聆连忙上前小心抢过来。
“整日奴婢奴婢的多麻烦,随便点便可。”
霍枭由着她将粥盛好,又夹了个珍珠包在自己碟子里。
“奴……我记住了。”
符聆脸微红,有些僵硬地坐下去。
虽然两个人之间仍是别别扭扭的,可在霍枭看来,已经很甜了。
“那糖……没见你是何时买的?”
口中是软糯鲜香的香菇虾仁粥,霍枭的心中却还在回味荷包里那块酥糖的味道。
“可合公子口味?那糖不是买的,是奴……是我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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