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聆只觉自己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仿若梦境一般,一切美好得那般不真实。

        幼时,自己着凉发热,爹爹也是这样抱着浑身发烫的她快步去找郎中,口中柔声说的,竟也是同样的话,着实令她心安。

        “公……公子……”

        她身上不断冒出的冷汗,已经浸透了两个人本就轻薄的衣衫。

        霍枭眉头皱得愈发紧,脚下更加快了速度。

        “别说话,能睡的话就睡一会。”

        符聆被他走路的动作晃得头晕,十指紧紧攥住他的衣襟,听话地闭上了眼。

        五个通房丫鬟的屋子本就在一排,瑚珠就住在隔壁。

        当她听着动静,撑着身子迎出来的时候,正瞧见霍枭抱着符聆往外走,对同样病体虚弱的自己视而不见。

        莲鱼和仙乐出来得晚,只看见瘫坐在地上泪流满面的瑚珠,连霍枭的影子也未曾抓到。

        霍枭大步流星走路都带着风,直到他上了马车,方寸赶车疾行而去,一路上遇到的下人们才反应过来,刚刚发生了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