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里斯轻轻含住了他的唇,在他的唇齿之间掠夺着。普拉瑞斯甚至能够清楚地感觉到,隔着一层被水打湿的不了,他的大腿根被西里斯的东西顶得发疼。

        普拉瑞斯放松了一些,他鼓起了勇气。轻轻落下了不知所措悬在半空的手,缓缓地落在了那根器宇轩昂的东西上。

        西里斯的呼吸一紧,揽住普拉瑞斯脖颈的手重了一些。他在看到对方修长白皙的指尖落在因为充血甚至有些发紫的性器上,只感觉脑门都跟着热了起来。心爱的人在帮自己手淫这个事实让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真乖,继续。”

        坦白来说,这样的事情普拉瑞斯自己都没有做过几次,更别说现在是在帮西里斯弄。他也没有什么章法,只能胡乱地用力一遍遍擦过柱体的根部和顶端。

        到了累得手酸,想要松手停下的时候,西里斯就会眼巴巴地看着普拉瑞斯:“好疼,你碰了就舒服了。”

        直到性器顶端渗出透明的、黏糊糊的液体的时候,西里斯主动伸手包裹住了普拉瑞斯的手,摆弄着他的泛红指尖,撸过一些他刚刚没有碰到的褶皱和肉沟。

        普拉瑞斯最后只感觉手中的东西涨跳了一下,他的指缝指尖上都沾染上了白色的液体。

        西里斯满意地端详着他的手,似乎从中得到了什么满足一般。

        普拉瑞斯抽回了手,声音也变得闷闷的:“我出去了。”

        西里斯颇为可怜地看了他一眼,而后往下指了指:“问题还没解决,你怎么就能弃我而去呢?”

        普拉瑞斯顺着看下去,有点绝望地发现西里斯的性器隐隐约约有些抬头的趋势,他无助地揉了揉发酸的手腕:“我手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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