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我真的不懂你,就算讨厌我好了,也没有必要这麽刻意。」跟在她後头,我无奈地说:「会痛就说,你逞强也不会有人心疼你,除了吴律那些人。」

        「那都跟你无关。」路以心冷淡的回应。

        「是啊,是跟我无关,但我就是看不惯班上同学互相欺负。」想想也没必要拐弯末转的,我直接切入正题说:「这是霸凌,难道你上课时没学到吗?还是没听进去?」

        突然的路以心停下脚步,沉默一会儿後,转过头冷静的回答:「我习惯了。」

        「习惯个P。」我翻了个白眼:「你以为我没看到手上那些伤吗?b我上次看到时多了很多。」

        「那不过是被猫抓伤而已。」路以心回应。

        「对我就不能说实话吗?你明知道谎言很容易被戳破。」我快步走到她面前说:「我知道自己做了很多伤害你的事情,但我也道歉了。」

        「有些道歉不是你说我就得接受。」依旧是冷淡的语气,路以心回应:「就像我曾说过的,那些伤口永远都在。」

        「至少我希望在我们同班的这段时间,我能替你做些什麽。」

        「你以为自己有多伟大?说弥补就能弥补吗?」路以心不满地说:「反正我的事情不需要你cHa手。」

        语毕,我们互看对方好一阵子後,路以心像是忍不住疼痛似的,加快步伐逃离现场。没多久我们来到了医护间,护士没有在里头,她探了探头後,便自己从冰箱里拿出冰敷袋,随手cH0U了条毛巾包裹,然後找张床坐下来。

        「你可以回去了。」她冷漠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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