搔搔头,对路以心这个人的疑问越来越多,我只能无奈地叹着气,跟着走回C场,试图找更好的时机去解开心中的疑惑。

        「所以你打算怎麽做?」运动会结束後,和顾向yAn一起走在夕yAn下,来到园游会的摊位,他问着我对於路以心的事该怎麽办。

        「从简若渝那里应该是问不到什麽。」将桌椅排好,我说:「所以我应该会找时间回去问泽东老师,那些年到底发生什麽事情,其余的到时候再说。」

        「感觉能记这麽久的伤痛,应该是大事。」顾向yAn顷靠着帐篷的铁架,说着:「能问的,我会先帮你问到。」

        「谢了兄弟,但我希望这件事情不会影响到你追简若渝这件事。」接过其他同学递过来的桌子,开始为明天的园游会做准备,这是大猩猩对我的惩罚,因为我在运动会途中消失了将近一小时。

        「还好,先把当朋友这个基座打好,再展开追求才是标准公式。」顾向yAn耸肩回答。

        「难得你会讲出这些话,做了不少功课吼?」我损他,接着两人就这样在摊位上打闹了起来,直到大猩猩走过来阻止我们。

        放学回家的路队已经走得差不多了,还留在校园里的,大多是替班级布置摊位的学生,但学校规定六点前一定全部离开,所以大家加快脚步分工合作着,很快的大字报都放好了,剩下的就是储存T力备战。

        「明天见。」将自己的班级打理好让大猩猩确认後,我跟顾向yAn在校门口道别,接着往绘画教室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我不断的思考着所有的可能X。扯头发这件事情应该不至於记恨,所以先删除,再来是取笑她的画,如果说我取笑的是她用心画出来的作品,那对我反感是很有可能的,因为我也是个不喜欢作品被嘲笑的人,所以这一项列入可能X。再来呢?掀裙子吗?我以前好像常做这种事情,但是这跟扯头发一样,应该不会从小记恨到大,连道歉都解决不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