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讨厌你的正义感。」简若渝说自己一开始也很讨厌我,因为我总是一副自以为什麽都能做到的样子,就像信誓旦旦的说能帮路以心筹到钱,但最後还不是不了了之。

        「但是我後来被顾向yAn说服了,是的,我看出你的诚意了,所以我决定帮你。如果你想靠近路以心,请你先认真的跟她道歉,为母亲的画像。我不知道这方法能起多大的作用,但起码你得先有原因的道歉,而不是像之前那样胡乱的道歉。」简若渝一边责备我一边说着。

        她说的很有道理,昨天我以为自己只是因为恶作剧的关系,让路以心记恨,但没想到其实是因为别的事情。我点点头,答应简若渝一定会跟路以心道歉後,接着问了第三个问题:「钱,为什麽要筹钱?原因?还有,她现在还在接外拍工作吗?」

        简若渝拿起身旁的饮料喝了一口,眼睛看着顾向yAn说:「你朋友问题真的很多,这要收费了。」

        「我也没想到他会问这麽多问题。」顾向yAn转过身搔搔头,接着坐挺身子也跟着我一起听筹钱的理由。

        「她妈妈生病了,r癌,正在做化疗,她的亲戚没有人愿意支付庞大的医疗费,所以她必须筹钱。」简若渝说:「因为年轻时和以心的爸爸私奔,所以跟家里断绝关系。」

        「你不是说父不详吗?」顾向yAn发问。

        「嗯,因为以心的妈妈以前是陪坐的,她爸爸是顾客,两人相Ai但父母反对,所以决定私奔。可是以心的爸爸在得知怀有身孕後,人就消失了,所以登记父不详。」简若渝解释着。

        「我不知道该说什麽,那後来呢?钱筹到了没有?」越听越烦燥,我抢过顾向yAn那杯还没喝过的红茶,灌了起口後发问。

        「後来她妈妈那边的兄弟姐妹觉得毕竟还是有血缘关系在,就伸出援手了,所以金钱问题暂时解决,以心也没有再继续接外拍了,但因为她得负担起自己的生活费,所以还是必须找工作平衡支出,刚好有认识的人愿意雇用她当摄影助手,所以这件事情算是落幕了。」简若渝清了清喉咙,挑起没有点不屑地看着我说:「这位何大少爷,当初不是说绝对会帮到忙吗?」

        「对不起。」我低下头感到有点羞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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