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楚来了兴趣,“何以见得楚军危矣。”

        青年道,“定陶守将善水战,秦军主将章邯更是善夜战,吾军虽起于吴越之地,然并没有独自发展水军。”

        恒楚觉得这个小兵有点见识,不凡。

        恒楚直接开门见山,“武信君欲调一员虎将前往突袭粮仓,汝以为如何?”

        青年身子微微一动,像是有所触动,道,“章邯为将智勇双全,然过于自信,若卸甲换以布衣,驾一叶扁舟,秦将皆以为细作,但章邯未必信……”

        按照这青年的意思要扮做渔民过济水,一是吸引注意可掩护水兵潜游,二是可给秦军错觉,将更加注意船只的动向。

        恒楚和这青年聊的很愉快,愈聊愈加明朗,这更加坚定恒楚只身过济水的决心。

        中军大帐油脂灯依旧闪烁,项梁安坐依旧在研读兵书,忽然站外传来泥泞的脚步声。

        耳聪目明的项梁立刻放下兵书,“何人在外?”

        其实项梁明着在看兵书,实则在思考恒楚之事,曹咎已引战船驶向南方,按照船行速度当已至济水中央,若秦军发现,此刻应该交上手,可依旧没有回报,不免担心,对于恒楚之事更是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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