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广见此情景,原本还猫着腰,双手护着身体做挨打状,此刻突然跳起,一个箭步上前夺下长剑,这将尉也是没想到吴广会突然欺身上前来夺剑,始料未及,一时间居然有些发愣。

        就是这一愣的瞬间,他的眼睛里永远留下了不甘和疑惑,因为他的头颅已经被吴广砍了下来。

        或许这事情来的太过突然,等到其余两个将尉反应过来时,其中一个被陈胜杀之,吴广再杀一人。

        天空突然下起小雨,雨水和血水混在一起,此时陈胜觉得是时候做一个动员会议了。

        陈胜和吴广便召集众戍卒,陈胜走上一高处,居高临下道,“公等在这里遇到大雨,道路难行,皆亦误了期限,公等可知误了期限依秦法要被斩首的。”

        这个斩首二字非常有威慑力,原本队伍中还有些嘈杂,此刻完全安静了下来,突然一人发言,认为误期不会就把吾等斩首吧,不然谁给他们戍边。

        陈胜继续道,“即便不斩首,但将来戍边死了的十之六七,公等可曾见过戍边人返乡?况且壮士不死就罢了,死就要死的举世扬名,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这几句让下面的人心开始动摇了,尤其是在陈胜言王侯将相宁有种乎时戍卒们皆被激反了,或者说这句话道出了在场的戍卒们的心声。

        一出生就是奴仆,一出生就是劳作的命,一出生就是戍边身死的命运,他们真的不甘,他们没有机会识字,也没有机会做官吏,更别言成为王侯将相。

        王侯将相宁有种乎直接让下面的戍卒们沸腾了,于是所有戍卒都曰:“吾等皆恭敬的听从命令。”

        于是陈胜吴广便借用公子扶苏、项燕的名义举行起义,以顺应民众的意愿,并设坛盟誓,将杀死的将尉头颅放在祭坛上,祭祀上天。

        陈胜身披战袍,自立为将军,说是战袍,不过是找了一块红布披在身上。吴广被任命为都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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