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严而不苟言笑的樊哙这才露出欣慰的笑容,像是一块石头落地一般,樊哙大喜,“出城迎沛公。”

        士卒难掩兴奋之色,“诺!”

        自与刘季分兵之后,樊哙、周勃两人随吕泽南徇韩地,周勃、郦商与吕泽大军围攻长社,他便与靳强合攻苑陵,攻打许久,伤亡惨重,依旧无法克城。

        一直到周勃那里传来拔城的消息,尤其是周勃和郦商二人一起率先登上城池,立下大功,他樊哙除替其开心外心头便如一击门锤,着实不舒服。

        樊哙不是贪功冒进之人,然却是一个颇有自尊之人,亦是一个粗中有细之人,他早已发觉帐下那些随自己攻打的将士心中对建功的渴望。

        樊哙便与靳强商议,由靳强佯攻,越猛烈越好,他樊哙率一支敢死队由城西攀城。

        在靳强的威猛攻势下苑陵城的秦军被完全吸引在正面战场上,西门空虚,樊哙身先士卒,冒着极大的危险,攀登云梯车,被石块砸伤胸部,忍痛先登,斩首八级,俘虏四十四人,开城门迎靳强,大军攻入城中。

        拿下城池,樊哙心中总算落下一块石,顿时胸中畅快许多,然胸部疼痛难忍,樊哙不愿让士卒看到,便始终一脸严肃,不苟言笑。

        此刻听闻沛公不日便到,心中高兴,亦忘记疼痛……

        刘季率军由武强出发,一路向南,进入韩地后天空中的雪花消失,换成晴朗的天空,一轮明日悬挂高空,刘季着实感慨,“同一片岂有二日乎?”

        一些文吏尤其是略通天文者亦感叹,实则他们知晓天只有一日,然不同地方为何日有无不同,着实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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